第八章?别让我从你身边走过去 (第17/36页)

的心口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那只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郑璇还在往前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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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不是还有力气吗？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很轻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最嚣张的吗？」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「起来啊。」

    契为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郑璇望着被拖离石地的人。

    「你刚才不是还能把人压在里面吗？」

    赫连昭没有再动。

    小雪依然没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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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白璃走到郑璇面前。

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郑璇终於低下头。

    那一眼里的怒意仍未散去，却露出底下几乎无法承受的恐惧。

    白璃握住他被千丝勒住的手。

    细线割开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她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「我在这里。你不是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郑璇的手指猛地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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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别碰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「会弄脏你。」

    白璃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我不怕。」

    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「我只怕你也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郑璇肩膀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抬起的拳头一点点垂下，整个人向前晃去。

    白璃立刻抱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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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先停下来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也在抖。

    「剩下的事，我们一起想。」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郑璇才低低地说：

    「我没能留住她。」

    白璃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望着他通红的眼睛，知道一句「不是你的错」，还到不了他心里。

    「你那时候留在门後，是为了让他们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