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｜没有名字的信使 (第8/8页)

另一张更小的内折信。它被一条极细的纸带缠住，纸带两端交叠，没有黏着，也找不到可以直接抽开的位置。

    那不像封条。

    更像一个只有知道正确方向的人，才能解开的结。

    &没有自行拆动。

    她依照外层文字，将内折信放到Ga啾啾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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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鸟先绕着信走了一圈，最後停在纸带交叠处。牠低下头，以喙挑起一段几乎看不见的纸纤维，再向右侧拉动。

    细带松开了。

    &啾啾又啄住另一端，依照与缠绕相反的次序，将整条纸带从内折信上抽离。

    没有光，也没有突然浮现的文字。

    只有纸张相互摩擦时，发出极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&啾啾不是开启这封信的钥匙。

    牠只是记得正确的拆法。

    纸带完全脱落後，牠以喙将内折信推向Stel。

    接着，牠张开翅膀，飞到桌面另一端，落在沈耘舟傍晚留下的动线图上。

    细小的脚爪，踩住他的署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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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看着尚未展开的第二封信，又看向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&啾啾是在提醒她，信里的内容与沈耘舟有关？

    还是在警告她，当这封信被打开以後，有什麽将从他的名字开始改变？

    春分的夜晚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只有一只闭着双眼的白色小鸟，踩住沈耘舟的署名。

    以及一个只存在了三个月、从未公开，也没有进入任何正式纪录的名字——

    写信的人，为什麽会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