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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这次没有开冷水，爸爸。”他又小声地补了一句，“而且反正我已经在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姜泽显走近一步，没太多别的表情，只是询问：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姜业把水关掉了，好听清父亲的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做了？”姜泽显还是那个表情。

    “……因为你不想。”

    姜泽显神色古怪地盯了他几秒，眉头好像微不可查地舒展了一些，但又像是姜业的错觉。

    他看到父亲把手放在身后蹭了两下，然后举起来向他展示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作为证据：

    “没有不想，这里很湿。”

    姜业呼吸停了两秒，感觉到自己的yinjing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兴奋，他努力压抑着身体反应声音嘶哑地轻轻哀求：

    “爸爸，不要这样。”我会忍不住。

    “你嫌脏的话，可以戴套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……”姜业不知道怎么样为自己辩解，他把自己的手掌在大腿反复蹭了蹭，上前去握住姜泽显的手腕，“我怕伤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姜业手指僵了僵，另一只手勉强地攀上了姜泽显的发尾，替他将发丝撩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

    姜泽显打断他：“后背位吧，我比较适应。”

    事情又变成了姜泽显发号施令，姜业扮演乖儿子努力照做。

    姜业似乎更擅长应对这种父子模式，现在他从这种模式中找到了一种一切尚未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