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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三个。同时谈三个就算了，竟然还有个男的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不好笑吗？”李扬尴尬一笑，说:“那我换一个。下午初中部有个小孩找我们数学老师请假，老师一句话没问就同意了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床上的人一根发丝都没动。

    李扬像个无人欣赏的滑稽大师一样孤独表演，“嘿嘿，因为那个小孩拉屎的时候摔了，顶着一身屎来的。老师脸都青了嘿嘿嘿嘿嘿。”

    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，她缓慢地、像个生锈的机器一样睁开眼。没有任何生息，比她枯槁的身体、瘦到皮包骨的脸颊更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但李扬脸色的喜悦比疯子过无不及，他压不住的嘴角在颤抖，眼睛酸得快止不住眼泪了，这是他mama最近几个月第一次对他说的话产生反应。

    他哽咽地说:“妈…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仿佛是长满铁锈的机器被强行启动一般的声音，却也难掩其中的恨意。

    李扬一下子愣住了，蓄满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为…为什么？妈…mama…我…为什么你要…”

    床上的人使劲想扬起脖颈，瘫痪的身体却还是无力地靠在床上，她睁大眼睛，直至眼睛突出眼眶，嘶吼着:“滚。滚。不要。不要你。不要，不要，不要回来。”

    李扬慌张地站了起来，胡乱擦了几下眼泪，就要伸手去扶，一下子对上了她的眼睛，浅棕色的、有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。她睁着浑浊的眼珠，艰难又决绝地说:“你恨我。”

    李扬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