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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的第二性别而已，只是不能出现在顾家。

    好在顾衍在顾家从来都很安静体面，不惹事也不提要求，本本分分地寄人篱下，当着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，这样顾淮予也能干脆利落地无视他。

    但还是，愁人啊。

    顾淮予深深地叹一口气，他在宿舍收拾完周末要用的东西后回到教室等顾衍。教室里除了值日生没别人，他倚在椅子吊儿郎当地晃着腿，百无聊赖地摸出一本漫画书看。

    他把关掉手机静音，边看漫画边等顾衍做完值日给他发消息，他再回个句号表示知道了就出校门。

    他们兄弟俩的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，只有零星的几句话和一串标点符号。这塑料兄弟情维持的如此艰难，顾淮予自己都心疼自己。

    第5章、兄弟

    高一三班。

    你不收拾东西回家吗？一位值日生看着跟他一起擦黑板的某位风云全校的Omega，没忍住好奇，出言询问。

    一会儿再走。冷夕看一眼时间说，我等人。

    那，那你可以坐着等，不用帮我做值日。值日生有点不好意思，犹豫着说，我一会儿就能做完了。

    没事。冷夕抬手抹掉黑板上最后一点粉笔印儿，又去拿扫帚，我闲着也是闲着，咱俩一起做还能快一点。

    那好吧。原本的值日生也跟着去拿另一只扫帚，从教室的另一侧开始扫起。

    而后就再无对话。

    二人沉默的扫地，像两个扫地僧一样，愣是扫出了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。

    值日生一边扫地一边瞄着冷夕，对这个沉默的氛围一时间有点想笑，觉得他们再这么扫下去就要立地成佛了，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