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男妓的小花招 (第6/6页)

指冰凉，大脑guntang，你回想起爷爷笑着坐在一旁看你拆礼物，你想起躺在病床上的老人，被病痛折磨得不rEn形，却依然含笑宽慰你，告诉你海豚会替他陪着你。

    你张口结舌，肩膀颤抖。

    李禾大概是听见了你的脚步声，他转过身来，歉疚地仰起头：“对不起……把你的东西摔碎了，我想试着用x1尘器，但是被线绊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你看见YAn红的血从他手指掌心的伤口溢出，在透明的浅蓝sE碎片上洇开，x1尘器倒在一旁，地上还落了不少书，他大概是绊倒后撞在了书柜上。海豚的脑袋歪倒在地板上，雕刻出的圆眼睛有了裂纹，空空地凝望着你。

    你心疼他，却一时间说不出没关系。

    你的沉默让他如坠深渊，他小声重复着道歉，声音哽在喉咙里，僵冷一团。你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，血和汗水沾Sh你的掌心，李禾不知所措地跟着你去客厅，惊惶与紧张交替在他眼底闪动，你让他坐在沙发上，帮他挑去伤口的碎片，给他包扎。做这些事时，你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你继续收拾剩下的残局，没舍得扔掉还算完整的海豚脑袋，只把剩下的碎片都撞进垃圾袋里打包好，准备下楼扔掉。

    李禾听见你打开门的声音，他叫了你，你转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白炽灯光下，他脸sE苍白，双眼漆黑不见光芒，让你联想起初见他的模样。

    你________

    A.压下火气跟他说没关系。

    B.告诉他你现在情绪不太好，想去扔垃圾顺便散会儿步，等冷静下来再和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