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 做坏事 (第8/9页)

音乐鼓点急促落下，舞台灯光一盏盏熄灭，人群并无惊讶，反而爆发出一声欢呼，随即落入真空般的寂静中，本就昏暗的场子更是一点光也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悬川下意识绷紧身体，览星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变化，他靠近悬川，在悬川耳畔轻声说：“看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空荡荡的黑暗中出现一片漫天飞舞的荧光。

    似乎天空中的繁星坠入人间，绚烂逼真地扑入如深海般的黑暗中，吸引无数眼眸。

    那光团中心的少年大约刚成年，稚气未脱的脸上武装着妖媚，亮晶晶的饰品刺穿皮rou，悬挂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，折射数道灿亮。

    但这一切，都比不上他身体里飞出洒的“光”更令人震撼。

    漫天飞舞的点点星光从少年紧绷的后背处飞出，似一只只未变异的萤火虫，而虫子，这种在联邦城墙内部消失已久的美丽事物，令所有没见过它美好的人不自觉身体震颤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荧光球？”悬川也忍不住说，“不对，看上去比荧光亮。”

    览星也在观察：“而且转瞬即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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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表演结束得很快，只有几分钟，但今晚的噱头也勉强对得起票价，不算是欺骗。

    灯光很快就暗下去，直感者在黑暗里毫无困难地注意到，那少年路过的地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因为此时正有人在飞快擦拭着。

    鸠和正在厕所外等人，被他们俩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鸠和见他们不走，只好问：“你们来找我吗？”

    他不敢跟览星对视，扭扭捏捏地低着头，反倒像是欲拒还迎：“不是不点人吗……”

    悬川微微蹙眉，走到他们之间，微微隔开他们的距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