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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是不愿意跟我一块是吧？”

    尚德：“你们，能不能先回答一下我？”

    尚德：“有谁知道我的真身吗？”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我知道，我就有把握了。”

    王海：“或许是以前那只黑狼妖，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王海：“因为世间只有灰狼，棕狼，黑狼已经被灭族了。”

    尚德：“我想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是谁的话，可以来风雷派。”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我师父可是很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尚德：“我，我还想知道，秋暝那会儿，发生什么，他之前就是在风雷派吧？”

    非天寒缄口不言。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你，不要说什么，那件事，门派多有忌讳。”

    尚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尚德：“你看起来玩世不恭，实际上城府很深啊。”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喝花酒是喝花酒，不是没脑子。”

    非天寒说：“我说了，你是妖怪，哪天祸害人类，我就杀了。”

    尚德：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当时风雷派因为百里秋暝，死了很多弟子。”

    尚德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虽然也算是自作自受吧。不过，造成伤亡的，还有很多百姓。”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他敢说他杀的人都是坏人吗？”

    非天寒：“有很多无辜的人因他而死，只是过去一千年，大家早就忘了，现在各地又是狐仙庙。无论做再多，也弥补不了他的错。”

    王海：“你，不要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王海对尚德说。

    尚德：“他没有说错吧？虽然是他跟我说的，说什么妖怪有好有坏，人类也是，现在又说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