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｜如果我站上去呢？ (第9/13页)

总是回答——

    还好。

    没事。

    习惯了。

    这大概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她承认。

    不好。

    手机很快亮起。

    【周景深：那休息。】

    没有「加油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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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「你可以的」。

    也没有「大家都在等你」。

    只有三个字。

    那休息。

    沈予安盯着讯息。

    鼻子莫名更酸。

    十分钟後。

    她回到排练厅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没有人围上来问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也没有人露出不耐烦。

    周景深坐在最後一排。

    旁边的位置空着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。

    坐下。

    「我唱得很烂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沈予安猛地转头。

    「你不能客气一下？」

    「刚才确实不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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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她气到想走。

    周景深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但你在录音室唱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她安静。

    「所以不是你不会唱。」

    「是你现在怕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太准。

    沈予安低头。

    「我以为我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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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已经上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唱不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那也是上去了。」

    她皱眉。

    「有差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周景深看向舞台。

    「以前你连报名都不要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