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 顺其自然 (第5/7页)

祝锦枫揉了揉酸痛红肿的眼，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不公平。他本该拥有顺遂美满的人生，明明从未干过亏心事，却没过上几天好日子，想后悔也来不及，又不够铁石心肠。

    姜茶和热水溶解了更纷乱的思绪，窗外雨势不减，仿佛储谦衡和他的帮凶们施了法，故意要他留下。祝锦枫打开电视选了一档搞笑综艺，蜷缩在沙发上，新衣服很合身也很好看，细微感动之余，他下意识觉得这些衣服并非储谦衡亲自购置，也许是管家负责，更可能是温诚独自挑选。就像这串石榴石手链一样。

    娃娃机里做工粗糙的玩偶，免费兑换的塑料钥匙扣，容易断裂的红绳，没有用处的抱枕全家福，只剩装饰作用的落灰的钢琴。储谦衡从未实实在在地为他付出过，千百条过错任选一条就足够达到离开的标准。

    可祝锦枫就是对照答案也不会抄的笨学生，仍然做不了决定。

    “我听叶总说了，你还在顾董家里吗？”温诚发来消息。他问他有没有淋到雨，有没有觉得不舒服，不要被传染感冒，说下午有走不开的会，没法来接他，只字不提他多此一举的冲动善心。

    “晚上要过来吗？”温诚最后问。

    祝锦枫亟需有人安慰，但他不能让司机直接送他去温诚的小区。

    “那我过去好了。想吃烤鸭还是百味鸡？我再买点明天吃的面包。”

    “都要！今天不想烧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做吧，我应该能准时下班。”

    “别做饭啦，我还想吃披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烦闷情绪得到些许消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