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下一代是谁,三X一口认种的拳交足交 (第3/4页)

轮着用。老三从後面顶，拳头塞着我後xue，jiba压在我saoxue口上；大枣则把jiba塞进我嘴里，我含着，他顶到我喉头；阿蚕则扶着那根压我saoxue，木棍在我後xue里换；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，脚心贴着我腰眼磨；婆婆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。六个地方一起动，水声、案板声、灶膛声混在一处。我嘴里一根，saoxue一根，後xue一只拳，奶子中间一枚硬币，後腰一只脚，小腹一只脚。我数着：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，数到第四次就交了。婆婆讲：「不许数。」我则不数了，只喊硬币。

    我一夹就尿了。尿顺着腿根淌，淌在灶台的灰上，滋滋响，灰被尿出一个坑。屋里人讲这叫失禁。老三讲：「尿乾净，省得夜里憋。」阿蚕则把jiba拔出来，换了木棍进去，木棍上沾的还是我的水。大枣则把jiba从我嘴里拔出来，塞进我奶子中间的缝里，两团奶子一夹，夹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。他讲：「满儿，你奶子认人。」

    天将亮，婆婆把硬币从我奶子中间取出来。硬币烫，烫出一个印，印在我奶子中间的缝里，像一枚红字。婆婆把硬币翻过来，背面还是空的，一个字也没有。她讲：「下一代是谁。」屋里没人应。老三讲：「我认。」大枣讲：「我也认。」二枣讲：「我脚认的。」阿蚕讲：「我顶过的。」小杏讲：「我夹过的。」婆婆则把硬币搁回案板上，讲：「都认，就都不算。种不认门，规矩认人。」

    我则坐起来，两腿中间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，淌到地上，淌成一条线。我身子里有老三的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