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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回应，又微微仰头，观察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南雪不看她，目光回避。

    南雪问：那你呢。你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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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舒予白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南雪浓睫垂下，没看舒予白，过了会儿，问：是不是你们分手了，没告诉我。

    那层就快被舒予白捅破的薄薄一层窗户纸，又要被南雪重新糊上。

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舒予白紧紧看着她，脸色泛白，指尖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。

    南雪瞧着她，眼神里似乎闪烁着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舒予白低头，叹息似的，轻声道：不是。

    我们从没在一起过。

    那是做戏，试探你的。

    做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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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假的？

    南雪脑中嗡嗡直震，她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看向舒予白。

    两个人好不容易正常的关系，被她这么一句话，又打破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。她问。

    舒予白似乎不敢相信，她看着南雪，难以置信道：都这种情况了，你还不明白为什么？

    你是真不知道，还是装不知道？

    南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。

    舒予白几乎是叹息似的，半是无奈，半是难堪，好一会儿，她才极缓慢地开口：我说过多少次我喜欢你了。你一定要每一次，都等我用玩笑掩盖过去么。

    她看着南雪，夜色里，那人在风雪里站着，乌黑的发丝被寒风撩起，神色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她回避着舒予白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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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朋友间的。

    她凑近南雪耳边，轻声道：是那种喜欢，你明白么？

    南雪心神一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