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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仿佛被问住了一般，眼神游离，噎了半晌才说：“小时候喝过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霁珩点点头。

    应了声后仍是许久未动，旻言看不下去了，道：“你能不能痛快点？药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，这一看就还烫着。”霁珩搅动了一下勺子，汤药间涌上点白茫的热气。

    元宝小声道：“不是啊，我记得端上来前试过温度，应该正……”

    霁珩侧头一个眼神堵住了元宝的话，转而笑眯眯道：

    “陛下在臣这耽搁了这么久，定是有许多事未处理，您先去忙吧。这药臣自会喝了，有宫人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旻言无动于衷：“冬至后举国休沐，近日都无要紧事，等你喝完孤再走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见糊弄不过关，霁珩暗自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“还想孤喂你喝不成？”

    旻言就这么好整以暇的坐着看他，快将他脸上盯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迫于这般监督，霁珩只好执勺抿了一口，棕褐色的液体刚触及舌尖，一阵难言的苦涩在口腔中荡开。

    硬着头皮喝了几勺，最后索性皱着眉深呼吸后一口闷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刚放下碗，就见旻言把一碟蜜饯推过来。

    “甜的。”

    霁珩拿起一颗咬了一口，可惜味蕾都被苦味霸占了，咽下前才尝到丝丝甜味。

    “你且休息吧，孤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申屠世子的事……”霁珩追问。

    “不急，待你明日精神头好些再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