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警 040-2 (第15/21页)

量。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属于老刑侦的绝对压迫感，却比老赵的怒吼还要让人感到骨髓发寒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江晨。”老陈的声音极其平静，却带着一种盖棺定论的沉重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晨强迫自己迎上老陈的目光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李岳极其本能地向前迈出了半步，试图挡在江晨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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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陈甚至连看都没看李岳一眼，声音极其严厉地喝道：“李岳，你站在那儿别动！”

    李岳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江晨用余光扫了李岳一眼，然后极其冷静地看着老陈。

    “您有什么话，直说。”

    老陈听到江晨嘴里蹦出的这个“您”字，眉头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李岳这个人，骨子里太轴。”老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，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，“他一旦自己认准了的事，就算是南墙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撞死在上面，绝对不回头。”

    老陈死死地盯着江晨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警告道：

    “你，最好别拿他这个致命的弱点，当成你可以肆意妄为的便宜。”

    江晨插在口袋里的双手，极其缓慢地、死死地握成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里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江晨的声音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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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现在不知道，以后你也得给我好好学着知道。”老陈的语气极其强硬，没有留任何余地，“他以前在这个大队里，有各种规章制度管着他，有极其危险的案子牵扯着他的精力，还有我们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旁边盯着他。所以他不敢乱来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现在。他身上很多用来约束他的东西，都已经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老陈停顿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