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半轮尽毁（2更，补更） (第6/9页)

上，每揭一层就带起新生皮r0U。

    江离呼x1还稳，只有最后一层离开伤处时，指尖在床单上抓出一道褶皱。

    原先凝着月魄的位置只剩一个空洞。

    姜惟指腹停在边缘，不敢碰，也不肯收回。

    “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江离睫毛垂下来。

    他已经预备好听那句“不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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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最会在伤得最重时说无妨，再把伤口包进一条新命令里。

    “疼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姜惟闭上眼。

    他俯下去，额头贴住绷带边缘，呼x1很久没有抬起。

    江离的手悬在他发间，最初只是要推。

    指尖触到颈后汗Sh的碎发，最终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早知道，”他说，“入阵前就先打断你的手。你结不了印，也不用再替我选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腹还悬在空洞边缘，半分不敢落下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没有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次也这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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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离抬眼看他，把被他拆开的绷带从身下cH0U出来，像这b他的怒意更急。

    “如果下一次还是只有这一种办法，我还是会用。”

    姜惟扣住她肩的手猛地收紧。

    这句话把刚才那一点软彻底抹掉。

    姜惟从她身上撑起，眼底重新烧起的不是失望，是决定。

    他忽然不再b她承诺“没有下一次”。

    江离不会守，正如十年前也不会因一句舍不得就放弃宗门。

    既然她总要替两个人选，他就只能在下一次先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