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蛇信 (第10/10页)

完又匆匆烧掉。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是在掩藏什么吗？神里绫人思考着，手指拂过白墙上淡淡的黏痕。胶带的印记？看来曾经这里贴过东西......不过他暂时还不能将这些线索串起，随后他回到座位上，装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绫人！我回来啦，我说很快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你等得快睡着了——快开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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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经历了一番思维上的折跃后，已是深夜，托马昏昏欲睡，翻个身就想入眠，却被口袋里什么东西硌着生疼。他把它掏出来展开，发现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临摹。这好像是下午在那个藤木少爷门前捡到的。

    托马觉得这形状眼熟，隐隐约约见过。他于是找出自己刚来神里家时签的劳工合同，一式三份，他也留有副本。翻到最后一页，在他自己的名字上方，一行龙飞凤舞的墨迹，和藤木誊抄的异常相似。

    那是神里家家主，神里泰治的亲笔签名。

    托马心脏跳得飞快，把那张宣纸收进自己上了锁的盒子。虽然他不甚理解家族间的明争暗斗，但他明白签名对于一份公文的意义。藤木大量练习家主的签名，必定有问题。他想下床去找绫人，却想起他早就不允许自己在晚上进入他房间了，而且他又没有实质的证据，贸然过去只会被扣一个污蔑贵族的罪名受到处罚。

    他叹口气，惴惴不安地把盒子塞进床底，躺进被褥里，强迫自己睡去了。

    然而，正如一位蒙德作家在他的书中写到的那样，“历史好???，抱憾的?情?法使业已失去的?瞬重返，绝?仅有的?小时，所贻误的，千载难以赎回＊。”

    托马日后总是想，如果那一夜他再勇敢一点，再早一些把那张纸递给绫人，一切会不会都变得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