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许磊的裁决》 (第6/7页)

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酷的兴致，「他们的手法，b吉隆坡那些人……更现代化，也更有趣一些。」

    新的「作业」。

    更核心、更机密，也意味着更深地卷入许磊权力版图中最敏感、最危险的斗争。

    「星辉商贸」这个名字她有所耳闻，是许磊在国内最主要、也最棘手的竞争对手之一，双方摩擦不断，暗战早已白热化。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，低声应道：「明白。」

    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手握上冰凉的门把时，身後传来许磊最後一句，声音很轻，却像淬了冰的细针，清晰地钻进她耳朵，钉入脑海：

    「记住，陈小倩。你的价值，在於你的可用X和可预测X。别让无谓的变数，g扰了这两项核心参数。」

    无谓的变数。

    他在说谁？

    是她在报告里隐晦提及的「心理负载」？

    还是……他早已察觉的、关於琳恩的一切？

    门在身後轻轻关上，隔绝了书房里弥漫的雪茄味、冰冷的空气，和那双彷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眼睛。

    走廊依旧寂静无声，厚地毯吞没了所有声响。

    陈小倩站在原地，背靠着冰凉的门板，缓缓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七年了，这个书房没有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改变的，是她。

    从一件被动接收指令的「物品」，变成了一个拥有一定「分析功能」和「执行能力」的JiNg密工具。但工具的本质未变，归属权未变，掌控者未变。

    许磊给了她新的座标：更核心的位置、更严密的监控、更高的X能要求，以及……彻底放弃自主定义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