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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窗外照射进来，形成一束余晖打在武帝的脸上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一位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盲人，唇边忽然裂开一道怜悯的笑容，善业见后惶恐地向后退去，闭嘴！你闭嘴！

    不想听？武帝轻笑起来，用一种慈悲的口气说：朕偏不。

    自从登基以后，朕再没信过你。

    善业面部肌rou颤抖着，铁青的脸看上去十分狰狞，他如毒蛇一般的眼神紧盯着武帝，恨不能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！

    来，你不是想得到朕吗？只要朕看不见了，听不见了，不知道你是谁了，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？

    善业瞳孔骤缩，像惧怕这个恶魔，身体向后倒退几步，他看着武帝的脸，可怕的心跳声仿佛在耳畔响起，沉沉地喘息许久，才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双手合十在胸前结印，直到心里的波澜烟消云散，他才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那我又会成为谁的影子？夜无书？还是何垂衣？

    直到看见武帝脸色一变，他心里才好受一些。

    武弟，我好像还未提醒过你，你的毒虽没有解药，却还有办法解开。

    武帝一动不动地抿着唇，没有其他反应。

    你就不好奇？善业扬眉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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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武帝仍然不为所动，善业便自顾自地说：能解你的毒的人，是这世间唯一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莞尔一笑，继续道：也是巫蛊族最后的族人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武帝绷起的下巴，转身优哉游哉地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武帝垂首，用手抚向眼睛，这个动作僵持了许久，才自嘲地笑了一声，嗟叹道：那又如何？

    感受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