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山灵姑娘 (第17/23页)

 居然真拼出了大概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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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临川道：“病患集中一处。”

    “照料的人也固定。”

    “未发病者不能随便进去。”

    林岁岁点头。

    还有手。

    她跑到水盆边。

    做出洗爪子的动作。

    谢临川一愣。

    “洗手？”

    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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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接触病人后都洗？”

    点头。

    “用凉水？”

    林岁岁猛摇头。

    煮过。

    干净。

    最好再有皂角。

    矿场正好有给工人洗衣的皂角。

    于是很快又加一条——

    接触病人和排泄物以后必须用煮过的水洗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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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病人用过的碗单独放。

    不能混用。

    污物集中掩埋。

    井口封住。

    旧排水沟堵上。

    矿水重新引去下游无人取水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些话林岁岁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可她不停跑。

    不停比。

    谢临川负责翻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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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承砚负责让人执行。

    一开始很多人不服。

    凭什么听一个废太子的？

    凭什么听一只猫的？

    直到有个老妇人忍不住去旧井偷水。

    林岁岁当场扑过去，把木瓢踹进井里。

    那老妇人气得要打她。

    萧承砚挡在前面。

    “今日起。”

    “谁喝这口井的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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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大夫不治。”

    谢临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了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