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飖峥】在离这很远的地方(上) (第3/14页)

们爱听的那一套，女性成长、独立阳光，赋予她保持希望与坚持不懈的希望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至于名字的另一个版本，那就是个秘密了。

    《莉莉安》的绘本是仇峥送的，跟一箱子文具、外文书、、CD播放机和几盒药品混在一起，堆放在她读初中时的小出租屋里。那里有窗、有光、有独立的卫生间，是她人生前十几年想都不敢想的住处。仇峥寄信说这月多打的钱是学语言用的，你如果想高中就出去，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。她回信里直说自己学不好外语，书也读不进去。她想看这个资助人会有什么反应。仇峥这次直接回了短信，出国还是需要学好外语，剩下的也没关系，不要学坏就可以。

    ——什么是学坏？

    晚上不回家、开车、赌博、飞叶子。

    谈恋爱不算吗？她在想象仇峥看到消息的神情。

    这次仇峥隔了一天才回，上午七点。不算。

    鞠丽瑶盯着屏幕，穿好鞋，咬了一口菜饼。你对你弟弟也是这样要求的吗？她单手打出了一行字，不过很快删掉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其实莉莉安的名字还有一个更久远的版本——更烂大街的版本，丽丽。

    有个人爱给她编辫子——绑得太松了，一甩头就散，她便抱怨你要扎就扎紧一点啊。那人狡辩，就是要松一点才好呢，太紧了容易秃头。分明就是他手艺不行。可是——丽丽，丽丽，那人天天这样叫，做错什么都这样叫，仇峥让他闭嘴，她也让他闭嘴，都没用。不过那就……实在是太久远的事了。仇峥不喜欢提他的弟弟，任她怎么多提也没用。

    再抬头，门开了，男人走出来，对她露出一个笑。

    鞠丽瑶拽了拽单肩背包带子，不由还是紧张了一瞬间，“仇峥。”

    仇峥示意鞠丽瑶进来，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