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百策（极拉扯，粗糙，伪告白） (第17/17页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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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这样…”方承宸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做。”许明哲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也不用，”方承宸的尾音很轻。他把裤子拉上了，拿起水杯又抿了一口。许明哲仍盯着他，而他放下杯子，有点一字一顿地说完了。“我可以做你的老师，甚至能做你的朋友，你怎么高兴就怎么来，你想住我家都行，我会在我的责任范围内对你好。像现在这样…先不谈对错，你高兴吗？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许明哲沉默两秒，身体缓缓后仰，躺了下去。半晌，他低哑地笑道：“现在怎样？我求着你上我，你答应了，那你觉得我满不满意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方承宸低垂着眼睑，用一种令人难忘的目光看着他，瞳孔和虹膜的色差带来的是冷血动物般的质感，淡去了柔软和情感，但在此刻却显得很哀伤。这个刚刚才毫无感情地强暴似地把他cao到脱力昏迷的男人，他的老师，俯下身，就像他一开始那样，把头埋到了男孩的颈间。过了很久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想说的…真正的意思是，”方承宸贴着他的颈侧，轻声道，“就算我们从没做过，我也愿意去爱你。”

    漫长的沉默过后，连呼吸声都一齐消失了。察觉到异样的方承宸微微抬头，看到许明哲已经扭过了脸。他的眼珠呈现一种模糊的质感，难以辨认内容，在月光照射下，他尝试看清男孩的神情。从没见过的表情。咬着牙双唇紧闭，眉似蹙非蹙，两眼出神，此外全无情绪，唯有眨眼时的一点亮色一闪而过。他很缓慢地眨着眼睛，呼吸同样跟随这个频率，好像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。

    许明哲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