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不用勉强 (第6/6页)

婷的眼睛早已经哭得发红，她x1了x1鼻子说：「我们也很想送阿嬷最後一程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能来，我想阿嬷应该也很开心吧。」她苍白的脸上，没有丝毫血sE，看起来十分憔悴。

    「佑凌你也辛苦了，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我没事喔。」程佑凌只是摇摇头，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，那笑容，让我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
    「呵呵，瑄儿，我都说我没事的啦。」也许是注意到我担忧的目光，她拍拍我的肩膀，笑了笑说。

    我认识的程佑凌，总是会做些令人困扰的事情，却又让人没有办法真的讨厌起她；总是发出爽朗的笑声，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活络气氛，有她在的地方，总是能够带来满满的欢笑。

    但我很清楚，那并不代她心中就没有悲伤和消沉，只是她从不在别人面前，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，因为这点，我其实和她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「在我们的面前，你不用勉强自己也没关系。」想到这点，我忍不住开口说。

    只见程佑凌愣了愣，忽地泪水盈眶，随即声泪俱下。

    没料到她会突然哭出来，我只是呆呆地看着，穆婷则是伸出双手抱住了程佑凌，跟着她一起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欸？欸？这是什麽情形？

    我一时手足无措，拿出口袋的手帕递给她们，但她们已经哭得泣不成声，根本顾不得擦泪，我只好又默默地收起来。

    可恶，为什麽连我都有点想哭了。

    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在程佑凌阿嬷家度过的那几个月，阿嬷亲切的招呼着我们的声音，那张慈祥的笑颜，以及满桌热腾腾的饭菜，都温暖的支撑着我们，让我们能够顺利挺过读书的艰辛。

    感觉视野开始变得模糊，我们三个人抱在一起，最终哭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