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1、焕春 (第5/6页)

得更加彻底，破落得话也难以说清，“我…不该…他Si了…血到处都是…到处都是……”

    就像她本以为零随会如常人一般安慰，顺着她说些安抚的话，可男人便只是任她蹭着，环着她纤腰的手依旧那么坚定有力，好似替她撑起了一切。

    “没有人不会Si…人族会Si…神也会，孤也有一日，或也会因各种各样的事而殒命…”

    他这样絮絮，“孤从先皇手下活下的那一日，从战场上活下的那一日，从与你一同跳下星cHa0的那一日，从你将我放在怀中捂暖的那一日，也从你帮我横挡孤狼、跑上阁楼的那一日，孤把每一日，都当成劫后余生的最后一日在过。”

    “孤随时会Si，也许永远都不会Si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阿岑。”他捧起她满面泪痕的小脸，“若我有一日终将Si去，若我有一日不幸Si在你前面…不要为我掉眼泪。”

    “战场上是没有泪的…也没有弱者，你要学会自己站起来，拿起剑，拿起刀…拿起什么都好，杀Si最后一个可能威胁到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好似说的只是往昔神魔大战时的残酷，一如生在和平年代的雩岑从未探见过战争那般，却又说的，好似是个虚无缥缈的将来。

    零随是如此说的，也是这样做的。

    手刃先帝数百旧族的男人会有感情麽？

    或许他们只看见了血染刀尖的修罗。

    她却看见一个伤痕累累、不肯倒下的背影咬着牙一路走下去的少年的背影。

    所谓的过去说来轻描淡写，